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交配的季节。从春节之前我就不停地思索,我是该离开呢,该离开呢,还是该离开呢。今天终于办完了所有的手续,下周一就可以去新公司报道了。
在北京爱可信的这一年中,我度过了我职业生涯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我住在离公司附近,去年三月份爸妈从老家过来陪我住,照顾我生活。每天九点半上班,晃悠两个小时回家吃饭。在家吃晚饭,还可以小憩一会儿,一点多回公司上班。下午的时光是最美好的,公司的活动室里有台球桌和乒乓球桌,我和身边的同事总是无视公司规定,偷偷地去活动室打台球。其实这种忙碌之余偷偷摸摸的欢愉往往是最值得回味和让人向往的,既满足了自己的纯粹的欲望,又体会到了这种偷偷摸摸的冒险的刺激。不过经常邀请我去打球的那位同事最近却怂了,今天我叫他去打球,他小声的跟我说,昨天又被Vivian(人事MM)抓住了,说再抓一次就要劝退了,对此我无语的同时,也十分佩服人事MM旺盛的经历。在爱可信的一年里,我的台球水平有了质的飞跃。离开这里,最怀念的也是给我们留下无数回忆的那张台球桌。
当然,工作也是要做的。我们一起打造了友密网这个潮流女性虚拟社区。尽管我从不觉得这是个有价值的网站,但是我依然恬不知耻的在这里骗吃骗喝了一年有余,并且看着公司里好多人做着我觉得没有意义但却不知道他们觉得有没有意义的事情。有时候为某些人不负责任的行为感到无奈,甚至愤怒,但往往很快就知趣的劝自己,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嘛。我想我从这个项目唯一得到的东西就是大型互联网项目的失败经验。我看到了一堆没有凝聚力的行尸走肉从头到尾是如何把项目做成一堆狗屎的。而我自己,也从刚进入公司一个积极奋进认真负责的小二逼青年,退化成木讷的代码工具,整天被无知的产品人员虐。直到有一天,我不知道哪根神经被刺激到了。我开始蛋疼地思索自我价值的实现,开始考虑几年后自己的发展,开始问自己他妈的这样有劲么。问题都很尖锐,答案也都很悲剧。我的底线是,不管做什么,至少要让我觉得我做的事情是有意义,有价值的。可是在这个公司,我发现这条线早已被越过十万八千里。
找工作的过程也是一波三折,面了六七家,有被我拒的,有拒我的。最终选择了一个环境和待遇还算满意的国企。同事们都很不解,还以为我这么早就开始养老了。记得是发哥还是谁说过,其实我才刚上路。群硕、爱可信、中新影。谁知道下一站是哪里。
很多人对幸福做过总结,前些天看到和菜头(需翻墙)总结的还比较平实:照顾好自己的家人,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并且还做的不错。然后他举了韩寒和柴静的例子。我改一改,降低一下标准:照顾好自己的家人,从事自己觉得有意义的工作,并且做的还不错。


当我和周围的人谈论起街边要饭的人的时候,大多数人态度总是觉得他们都是职业要饭的,或者小孩子都是被大人利用的。开始的时候,看到要饭的我偶尔会施舍一点。随着对大家的看法的逐渐认同,久而久之,看到要饭的我总是看都不看,直接走过。因为我有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对自己进行道德上的安慰,那就是他们都是职业要饭的,他们比我有钱。而他们是不是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有多少是,有多少不是,我则发扬了蒋介石“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革命精神,统统的否定掉。
安全沙箱问题说白了是个访问资源的权限问题。只不过规则比较复杂,而且需要先理解好多概念。Adobe(或者以前的Macromedia)之所以弄这么复杂的规则,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Flash Player客户端的安全问题。试想如果一个从网络加载的.swf既能访问网络,又能访问本地文件,就相当于在客户端安装了一个木马,还有谁会安装Flash Player。一个.swf能否成功访问某个资源,取决于很多因素,包括:
这篇文章转自
说SMM是dota的世界杯,这句话常常让我想起悲剧的中国男足。这届SMM中国军团异常威武,包揽了前三甲,大大让祖国的dotaer们扬眉吐气,欧亚dota谁强的争论似乎也毫无意义。其实hyhy和mealk在论坛上相互挖苦打嘴仗时,低调的中国军早就团笑而不语。其实08年的EHOME如果能参加ESWC,我想笑到最后的恐怕就不是yamede了。好吧,以上纯属个人意淫,意淫无罪,莫喷。